悟空,跟我回家吧

2008-07-4 | By autorun | 303 Views

昨天晚上出去剪头,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一处临时搭建的违章建筑正在被拆除,拆了一半没拆完,挖掘机还停在一片废墟瓦砾上,乱糟糟的和周围整洁的环境很不和谐。远远望去好像是一个微缩的汶川。

我路过的时候,忽然听到在拆了一半的围墙下有一声接一声的猫叫,路上遇见流浪猫我总是好奇,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总是跑过去跟人家说几句话。这次也是,我想看看,就沿着废墟绕道墙后,结果没看见有猫,再循着声音在砖头堆的缝隙里左看右看了半天,也还没看见有猫,哥们就有点纳闷儿了,不会是耗子吧。蹲那儿又听了一会,不对,不是吱吱吱吱,是喵喵喵喵。但是这猫得多小啊,能把自己塞砖头锋里。要不就是被拍到砖头下面了,我这都不敢想了,生怕我把眼前这几块巨大的墙体碎块翻开之后看到的是一只断手断脚肢体残破血肉模糊的猫。

费了半天劲,还终于让我发现了,在最下面的一块巨石下,半块砖头那么大的空间里,蜷缩着一只小猫。天黑了,我看不太清,大概是灰黑色的,非常非常的小。我伸手过去的时候,他就发出警告的叫声,我一伸手他就猛地一叫,我就把手缩回来了,我又一伸手,他又猛地一叫,我又把手缩回来了,我害怕,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脏猫,挠我一把,哥们变成狂犬了咋办,弄不好得比他先牺牲。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小猫挺爷们儿的,在巨石和我这个巨兽面前,面临着生命危险还这么硬气,宁死不屈的。

我用人话跟他起了半天的腻,没用,还是玩命的哀嚎,过路人只闻猫叫不见猫,就看见我一大活人蹲一顿烂砖头上,还以为我是一花猫成精了呢,纷纷侧目,眼神里好像在说“您别过来挠我行么”。我看不能智取,只好强攻,我也不跟你瞎耽误工夫了,回家拿点工具。家没多远,我一会就回来了,路上我就想,回来了要是你个小崽子还在,那就是咱俩的缘分了。回来的时候我刚蹲下准备动手,一对老夫妇很关切的围上来了,我说这猫不是我的,遇见了,就想把它救出来带回家,老夫妇听了居然随手就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把猫粮,让我勾引一下小咪,我心说,您二老是老神仙么,还专门下趟凡给我送猫粮,这也忒巧了吧。但是很显然,这么点的小猫是不认识猫粮的,再说吓得这么屁股尿流的也不可能开吃,那得多没心没肺啊。我把从家里拿来的破布包住手,伸到砖头下面,一把捞住他小腿给揪出来了。

拿出来对着路灯一看,太可怜了,小脸都让眼睛流出来的哧么糊盖住了,别提多脏了,就是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依然扯着嗓子嗷嗷的叫唤,行,我觉得这生命力不至于马上就咽气儿。老神仙夫妇又掏出了纸巾和一瓶子水(哥们儿服了,他们怎么这么专业,出门带这么多东西,还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难道他们是哆啦A梦机器猫?),用纸巾沾了水给小崽子擦了擦脸,丫终于不叫了,估计是也挺舒服的。我谢过了两位老神仙,两位老神仙就嗖得一下消失了。我把个小鬼带回家了,又擦了半天,也没见个本色儿,先这么着吧,扔地下走走,跟老大老二玩会,拜拜码头,他实在是太小了,扔地上不仔细看都找不到,小胳膊小腿一走路特别有喜剧效果,就是一微缩景观。老大老二不出意外的怂了,不敢靠近人家,离着八里地开外在那猫个腰耸着鼻子闻,瞧瞧你俩这点出息。

周末两天都不在北京,跟Judy合计了半天还是先放到延延家吧,不然本来救回来了,结果让老大一屁股坐死了(按照老大的体重这不是不可能的),或者让小喵欺负死了(按照小喵的习性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再或者饿着了,那凶手就成我了。跑到延延家,又看到了小山羊阿童木,妈的,这两只喵美死了,金童玉女的一塌糊涂,更显得我这小崽子如同狗屎一般。

等回北京之后,不管怎么着,我会先照顾着小喵一段时间,起码确定他能健康的活下去,然后再说吧。我把他提溜提起来看了一眼,又是个带把儿的,好,我就喜欢儿子,何况是这么爷们儿的小猫,后背是灰黑色的条纹,肚皮和四肢是白色的,眼睛是黄褐色的,有点类似灰黑版的小喵。遇见了就是缘分。养了猫之后,对猫的感情越来越深,看到大的流浪猫没法带回家,只能逗过去说几句话,这么小的小咪,明显是刚生出来没多久,还被扣在废墟瓦砾之中,没法儿见死不救。

本来因为扣在砖头堆下面,想直接就叫他“板儿砖”算了,见谁拍谁很爷们。又觉得这名有点糙。石头缝里出来的,还有俩老神仙相助,要不,就叫“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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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才,Judy告诉我延延上午去圆明园拍照片,又看到一只跟悟空差不多大的小弃猫,我说然后呢,Judy说延延给抱回家了……

得,你们爱心都泛滥了是吧,我去端个大木盆来给你们接着。

悲观主义的大喇叭花儿

2008-07-1 | By autorun | 352 Views

我是一朵悲观主义的大喇叭花儿。

无聊的时候找东西自己玩,而不是坐那叫唤自己无聊,悲伤的时候同理,话说,我已经好久不悲伤了。我不悲伤,就是因为我有上述的好习惯。

很多时候,我特别想说一句,你大爷的,你们丫懂个屁?但我怕别人这么反问我,我也就忍住不说了。

有时候中规中矩也是对生活的一种冒犯,时不时花点不该花的钱,超出必要的得瑟一下。

你要是弄不出比我更美好的就别说我这儿不美好。

看《与青春没关的日子》看了一半,简单分析如下:金燕应该是双鱼的,犯贱无止境,认为一直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好就一定能有回报;李白玲个二逼肯定是狮子的,劲儿劲儿的那个德行一部分男的特看不上,另一部分男人的征服欲被大大的唤醒,这种女孩的占有欲望强过占有的能力,最容易栽跟头;百珊疑似处女,在那玩距离产生美,要姐弟相称,认为默默喜欢彼此关心就很好很安全,实则践踏了自己和对方的感情;乔乔貌似白羊,还有待观察,知道自己爱谁和能做让自己爱的人接受自己并且跟这个人在一起是一段很长的路;夏红,巨蟹吧,觉得非常女人,也有点纠结。没看出哪个妞像摩羯,特懂事儿还特死心塌地的。

妈了逼得,我最讨厌女孩最后找了个戴眼镜的知识分子过他妈的平平淡淡的日子。

欧洲杯的比赛,带时差的恋爱

2008-06-26 | By autorun | 351 Views

一直以来我都是个伪球迷。和废寝忘食的真球迷相比,伪球迷为了吃饭睡觉或者其他任何小破事儿都可以取消看球或者踢球的计划。平时基本不看各国联赛以及各种杯赛,但是在国际性大赛之前便会爆发出很大的热情,于是在电脑里保存一份赛程表,在大家争相预测夺冠热门的时候也深沉的插上几句,并且表示非常看好某某球队,不敢说多,生怕露怯。因为实际上,那个队的主教练和主力球员是如何配置基本上已经不了解,之所以还能说的出来,仅仅是因为,上一次的国际性大赛的时候,他们踢得不错,或者之前他们的几场比赛我看过而已。

这次欧洲杯,作为伪球迷我又一次面临纠结,要是第二天凌晨的比赛没什么好看的球队,那是我最高兴最坦然的时候,到点上床一觉睡到天亮;要是比赛看似会精彩或者有自己喜欢的球队,从晚饭后就会开始自己跟自己磨叽,到底睡不睡,怎么睡,这问题问的我自己好累。对于我这种沾了枕头就着,离开枕头也未必醒的特困生,想让我八九点就去睡觉,然后把娱乐时间挪到后半夜,那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任务,就算我醒了,梦与醒之间的痛苦挣扎也会让娱乐性大打折扣。

好在,我刚看了两天,就发烧了,我羸弱的身体把我给解放了,终于可以“因为身体原因”名正言顺的“退下来”了。病好之后,基本上断了看球的念想。只有一次,半夜被蚊子咬醒,看看时间觉得第二场比赛的下半场应该还没结束,于是,异常兴奋的看了20分钟比赛以及一个进球。那一夜,我觉得自己挺牛逼的。

我想了半天,觉得我当不成真球迷,就是让时差这个事儿闹得,你说这要是那些牛逼的比赛都安排在我国新闻联播那个点儿放,我们吃饱喝足往沙发上一窝,打开电视就看C罗在那过人,那我们这足球喜好粘性能不增强么?现在可好,弄些比赛老在我们睡着了之后,我真怀疑真球迷都是常年上夜班那拨人。

抛开足球,我也特别不喜欢时差这东西,虽然说这件事儿要赖就只能赖地球是圆并且还绕着太阳公转。我坦白,这主要是因为我不知死活的搞过一次异地恋,异地恋这个东西有多么变态多么扯淡,没谈过的人不会明了,想到这儿我一股悲壮的自豪感都油然而生了。“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写这诗的张九龄老师跟他的妞离得一定还不够远,要知道距离远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时间都被扭曲了,你这升明月的时候,人家那边不一定升什么呢。爱情这个东西,本来很大一部分的快乐源自随时随地一起创造并且分享那些美好的瞬间,而时间和空间被错开之后,就好象去不了现场只能在家听唱片的一样。恋爱,变成了彼此交换着存储下来的生活片段和点滴心得,一根脆弱的电话线,要么是欢喜的讲完了一大段之后陷入尴尬的沉默,要么是一边吵着架,一边还要计算着电话卡里的余额。

很多时候等待似乎是一种情结,让人觉得至少我们的感情是经过了考验的,只是,这考验很多时候是一种青春幻想时间里的浪费,是否真有必要不得而知,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想用时间来考验对方的话,那最好的办法不是异地而是结婚,年复一年互相面对着面腻歪对方,这考验才惊心动魄。

天时,地利,才能人和。反正从那段以后,什么海枯石烂、望眼欲穿的那些二逼姿态我觉得纯属是自娱自乐,所有以“等待”和“守望”为主线的戏码我觉得都是瞎耽误工夫,大部分跟山盟海誓相关的事儿都让我撇清了。天边儿的爱,不如身边儿的爱。别老说我要我们在一起,你丫人呢?能快乐早快乐了,不快乐等到最后也还是不快乐。与其傻等,不如抓紧想办法在一起或者直接抓紧时间分手。两情若是久长时必须朝朝暮暮。眼睛看不见,变心这事儿就提上议事日程了。距离和时差只会消灭美,距离产生美这种屁话,只能够当成你不爱一个人又想逃避他推开他时候所找的借口。

别跟我说谁谁谁苦等X年最后有情人终成家属了,这就跟伪球迷偶尔也能因为被尿憋醒或者被蚊子咬醒之后看半场球一样。大部分时候,后半夜的比赛再精彩,我们也就是在纠结之后洗洗睡了。而对于那些带时差的恋爱啊,我建议不用洗,直接睡吧。

没有风景,只能拍妞

2008-06-23 | By autorun | 546 Views

最近好像有志青年都跑到西塘上海去了,反正,景色都特别漂酿。我大病初愈,蛰伏,我也不知道该说点啥了,说点啥好像都说不到点子上,努力过一种龟苓膏一样的生活。上周刚羞辱完文艺青年,晚上出去玩的时候,二当家的跟南锣鼓巷七月吧的老板娘介绍我时候笑嘻嘻地说,“这是我们那儿的文艺青年……”,妈的,你当领导的就随便欺负人是吧?虽然是出来混吧,这还得也太快了……被调戏了还不说,结果人家老板娘根本没搭我这茬儿,礼节性地对我点头微笑了一下,就盯着我对面的小盆友说,“嗯,这文艺青年的朋友挺好看……”

低着头 傻笑 继续低头 侧面 和谁电话这么高兴 手指

我不文艺,我也不青年了

2008-06-20 | By autorun | 818 Views

文艺青年基本上已经成一骂人的词儿了,就算不是脏话,也肯定不是夸你有才。要说一人,甭管男的女的,有点二,自我感觉还特别良好,总拿文艺作品说事儿,动不动就感伤,动不动就喜悦,有点矫情,有点伪饰,还有点不说人话,年轻点的我们称之为脑残,上点岁数的我们叫老年痴呆,中间这一层儿的,统统划拨为文艺青年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出了一个一到春天就自己被自己感动然后就可想哭了的王彩铃(我一直纳闷儿这大姐是不是被中国移动冠名了),然后给女文青分类的分类,定义的定义,挤兑的挤兑,讽刺的讽刺,嗯,其实我也喜欢羞辱文艺女青年,你们谁上我都声援你们,但是我肯定不亲自下嘴了,太残引,太刻薄,内心仅存的良知有点不允许。因为我发现,虽然大家都看不上文青,但还是不自觉的往那个方向靠,尤其是当有些人的行为和想法没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的时候,大家就无语凝噎的叹口气,安慰性地说一句,“没办法,文青嘛……”似乎文青已经默默的成为了二逼比较委婉的说法,就不好戳破这层窗户纸了。

其实,文艺作品里表现文艺青年最终被文艺玩成傻逼的故事比比皆是,下场一般都不太好,好一点的还了俗,排队去公园看个孔雀啥的,人家还不开屏,不好的到最后不是磕了药就是上了吊,还有的被大卡车给撞飞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已经混出来的文艺青年总是把想搏出位的准文艺青年往非死即伤了写,是变态的优越感,还是为了讲故事而讲故事,不知道。

其实,我们都他妈的让文艺气质这个东西给涮了,反观现实中那些真正的文艺工作者们,其实都不是些浑身散发着文艺气质的男男女女,真的拿文艺当饭吃了,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抗压能力、人际交往能力和良好的职业道德。好比刘德华,那才叫艺人,有没气质无所谓,关键是抗造。要说气质好,张国荣气质好,结果从东方文华跳下去了……

说远了,我就是要说,我现在越来越讨厌文艺青年了,尤其是文艺女青年。
我扪心自问一下,讨厌的原因有俩,一是矫情。矫情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凭空的添加感情进去——超出正常人应该支付的以及能够理解别人支付的感情的量——别人还没怎么着呢,他自己先捶胸顿足的痛苦或者感激涕零的喜悦了,让人不由得会发问,“这他妈的至得于吗?”矫情让很多本来没必要那么沉重的东西变得沉重,同时也让一些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东西成了点滴的快乐有事儿没事儿就涌上心头。一些生活琐事级别的困难或者情感上的波澜非要弄成人生大事不可,可怜巴巴的缺爱形象跃然纸上。妈了逼的,我就不同情你,灾区人民不比你惨,人家还知道对着镜头笑脸相迎做做样子呢。文青们被打掉了牙(很多时候没被人打就掉了)不是往肚子里咽,而是端在手上一颗颗的数,最后还抬起头说一句,“牙啊牙,你以后都不会再疼了……”

另外,友情提示,矫情有害健康。矫情如果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就会进一步发展为煽情,如果再不果断处理,那就有形成倪萍的趋势,再继续放任的话,只能贴上朱军的标签然后送八宝山了。

另外一主要的毛病就是糊涂。说是糊涂,其实就是二逼,缺心眼,不知道自己想要啥,定位尴尬,并且没活明白。文青们要么把问题想的过于简单,要么想的过于复杂,再跟自己的任性和不成熟一混搭,基本上就自怨自艾的沉溺了,谁再说啥都没用了,病病歪歪活不起的德行还谈文艺,没活明白就说自己很小众,拧吧一下才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的真实存在着,遇到点伤痛没想明白就拿自己家浴缸当温润的海洋逃避去了,弄点小温暖就心满意足,看着都悲哀,就不能活得不那么水么?真是受不了在生活面前该办事儿不办事儿,该解决问题不解决问题,然后大把时间拿出来顾影自怜那个劲儿。肠子都痒痒!

谈到纯文艺的时候也是,老以为很多虚无缥缈的东西是重要的,动不动就用感觉说事儿,我还就说了,所谓艺术当中,感觉最终是靠不住的,上来就说艺术是一种感觉的,那都是还没琢磨明白的。所有的出神入化都是勤学苦练的结果,最终的艺术不仅不能靠感觉,而且还要像科学一样精确。爱米纳姆看着那么不着调一人,说了一句话让我想半天,丫说,摇滚不是一种音乐,是一项工程。看看现在大红大紫的天团都是怎么做音乐的吧,三大件对着四轨录音机一顿狂吼半天一晚上就能出张demo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返了,丫们个个都跟蓝领民工一样,一手抱吉他一手抱键盘,夜深人静的时候被各种苹果电脑和电子设备围绕,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那玩wii呢。

要是说回王彩铃的话,我还想补充一句,戏剧冲突本身把王彩铃的结局写的孤独了一点,如果换成渴望的话,写出个宋大成来,让丫任劳任怨的照顾一下退伍老女文青也不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其实我觉得王彩铃是个很清醒的人,对爱情,对友情,对整个生活,她一点不糊涂,她知道男人为什么不爱她,她也知道别人什么情况下才和她做朋友,她该执着的时候执着了,该放手的时候放手了。就我们这些普通人,谁跟生活妥协一下都不丢人。所以从这角度说,我觉得她比很多人强,伪文青们也就没资格嘲笑她。

不说了,我都不文艺,我也不青年了,虽然我看着好像85后的吧,偶尔还自拍一张脑残照啥的。但自从我放弃了做一个摇滚青年这个很没前途的职业并且决定好好学习向组织靠拢之后,我就知道那些都他妈的是扯淡的,至多当成娱乐自己娱乐大众,闲的没事的时候互相陶冶一下。人要是想表达自己,就该首先给自己个定位,然后尽量的轻松和简单,就是很多时候想不开,老把自己的文艺冲动当成文艺能力,文艺爱好当文艺天分,生活一会儿优雅精致一会破烂不堪的,妈的,都是你自个弄得!活得不真实,也不想办法真实起来,任由自己彩铃下去……

扁桃体不发炎了,该我发言了

2008-06-16 | By autorun | 613 Views

伟大的无产阶级小文学家小摄影家小歌唱家、坚定的不靠谱青年、晚婚晚育政策的坚定拥护者、著名伪记者、两只傻喵的不合格监护人Autorun同学,于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二日因积劳成疾,不幸……病倒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病了。虽然我这人一直挺蚌病生珠的,但其实我生病不算多,搬到新家这边之后印象中只病过这一次,一年来也没请过病假。可能是之前的南巡运动量太大了,可能是南巡之后也没好好休息,还可能是没好好休息不说又得得瑟瑟的跑回沈阳,更有可能的是连着两天看欧洲杯,也可能以上因素各占百分之多少,共同作用使然,反正,是病了。

我没当回事儿,潇洒的烧了半天一宿,吃了退烧药发汗之后体温短暂降落,过一会儿又烧回去,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老这么回锅,受不了了,在百般劝说下去了医院,我说头疼,发烧,嗓子特别尤其非常的疼,内科大夫一看,说你两边的扁桃体都化脓了,能不疼么,给我转到耳鼻喉科,耳鼻喉科大夫确诊为急性化脓型扁桃体炎,导致的发烧和头痛,开了中药和三天的输液。

我20多年没输过液了。坐在输液室里面,手上贴着胶布,头上悬着吊瓶,跟一帮老弱病残坐在一起,病人范儿就出来了。我一进来时候,他们都看我,估计他们都想呢,唉,这么帅的哥儿也生病啊,心理都平衡点儿了……我不喜欢医院,估计也没人喜欢,也不喜欢大夫,老觉得这帮人早就不拿人当人了,但这次我觉得大夫和护士都挺好,给人感觉自己还有得治(嗯,一扁桃体发炎,有啥不能治的)。最后输液那天,一个憨憨的小伙子拔了液之后只要走,手上的针眼儿可能还没止血,护士温馨提示说“多摁会儿”,小伙一下楞那了,问,“蹲会儿?”估计当时心里纳闷儿坏了,输液又不是打胎,完了还得蹲会儿?!

生病的时候格外喜欢胡思乱想,比如说:
退烧发汗时候我躺被窝就想,地震被拍里面的朋友是不是就这样啊,这身上的衣服和被都让汗浸透了,没有一千斤也有五百斤,跟预制板一样压着,神智也不清了,动也不能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心说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好了估计自己也废了,不是残疾就是弱智……
还想,人要翘辫子的时候是不是就这样啊,意识貌似模糊,但其实特清醒,就是没劲儿,四肢不受控制,头痛得大脑要是想思考就必须加班,咽口唾沫湿润一下自己吧,跟喉咙被砍了一刀似的,总之就是怎么着都不让你舒服……
输液的时候我就想,这针扎进去的时候疼一下,之后就不疼了,那你说拿把刀捅进去的时候是不是也就疼一下,之后插着也不怎么疼呢?
我还想,这两瓶子药直接从血管灌进去都没事儿,为啥两瓶啤酒从嘴里灌然后还面红耳赤的……不想了,也想不明白。

发烧,总是让我想起之前的历次发烧。因为发的少,又总是发的很是时候,所以记得格外清,提起来如数家珍:02年7月大学毕业烧了一次,11月考研报名烧了一次,05年7月研究生毕业烧了一次,05年11月分手烧了一次,之后漫长的岁月里,因为知道自己基本上没人照顾了,所以很知趣的没再烧过。结果最近刚有人照顾,就又很及时的烧了。我替大家谢谢Judy小盆友吧,没有她一把屎一把尿的端饭送水冒充小护士,Autorun老师基本上现在已成往事,被人民缅怀了,就算还苟活,估计也阿甘了,更别说坐着写blog了。

还有,我真的很低调,正常体温才35度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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